宗族骄傲,湖湘翘楚——记临武县清代进士杜学礼

来源:郴州网 作者:黄毅华 发布于:2017/10/19

杜学礼生于嘉庆五年(1800),殁于光绪三年(1877)。蒙读于白鹤观,九岁能文,遍读经史子集,过目成诵,十三岁县试冠军,而后游学于鹿峰书院,师从清代教育家、文学家曹德赞。1817年2月,17岁的杜学礼补增生,3月食廪。乙酉(1825),时任湖南学政的祁隽藻在湖南选贡,一眼相中杜学礼,成为杜学礼的伯乐,杜学礼由此选入岳麓书院,后肄业。丙戍(1826),杜学礼入京参加朝考,获一等第三名,从而引见补授七品小京官,服官户部四川司。道光辛卯(1831)升授候补主事。乙未(1835)北闱中式第四十七名举人,进而升户部四川司主事。道光二十一年(1841)与曾国藩一道师事唐鉴。甲辰(1844)春闱中式二甲第三十九名,赐进士出身。道光二十五年(1845),由户部山西司主事升员外郎加二级。道光三十年(1850)由户部陕西司员外郎升四川司郎中。


杜学礼是《清实录》中记录在册的临武县籍进士。临阳杜氏第四次修订《杜氏宗谱》时,曾国藩、祁隽藻、祁世长等人都曾亲笔作序,这是杜氏的荣耀和骄傲,而这一切均与杜学礼与曾国藩、祁隽藻、祁世长等人交情深厚有莫大的关系。《杜氏宗谱》收录《诰授中宪大夫广东高廉钦兵备道杜公神道碑》,对临阳杜氏第二十一世礼字派杜学礼的生平作了如实记载。 http://www.chenzhou.com.cn/


幸遇恩师,学业有成


在杜学礼的求学过程中,有二位恩师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


十三岁考完县试后,杜学礼受“北有岳麓,南有鹿峰”吸引,游学到鹿峰书院(即后来的桂阳三中)。1820年杜学礼幸运地师从曹德赞。曹德赞(1775—1853)字仲襄,号翊庭。直隶桂阳州人。清代文学家,教育家。历官翰林院庶吉士,国史馆协修,繁昌知县。乾隆辛亥年(1791),十四岁入读州城官学,成绩优异。乾隆壬子年(1792),十五岁远离家乡,负笈岳麓书院,师从著名学者罗典。岳麓书院为中国古代四大书院之冠。恩师罗典精通汉学,一生以培养人才为己任。近代岳麓书院人才群体集中涌现的第一次高潮正好是曹德赞在岳麓书院读书的时期。一大批日后深刻影响中国历史的人物,如湖湘经世派代表陶澍,贺长龄等人相继在这一时期负笈岳麓。还有1805年科举状元彭浚和曹德赞是同班同学。他们彼此欣赏,成为知已——“初识仁君在壬子,同时负笈岳麓来”(彭浚诗)。特别是后来成为著名教育家的欧阳厚均,两人的人生轨迹惊人相似。两人同为郴州老乡,同为岳麓学友。同年湖南乡试中举,欧阳厚均第十四名,曹德赞第十五名。同在34岁高中进士。为官数年,四十余岁之后均回乡侍母,继承恩师罗典衣钵,以育才为本,传承和发扬湖湘文化。欧阳厚均出任岳麓书院山长二十七年,曹德赞主持鹿峰书院近三十年。两人因此成为一生挚友。嘉庆庚辰年(1820),曹德赞丁忧期满。此时大清王朝由盛转衰,日益腐朽。官场的尔虞我诈,原本就让他疲于应付。此时贪官污吏横行,更让他彻底失望。洁身自好的曹德赞,无意仕途,借口母亲年事己高,辞官不就。深受“经世致用”思想影响的曹德赞认为只有教育才是国家民族兴盛的万世之道。从此,曹德赞主持鹿峰书院兢兢业业,无怨无悔。曹德赞无意于仕途,致力于教育的观念,使正在鹿峰学院游学的杜学礼深受影响。曹德赞秉承“坚定德性,明习时务”的育才理念,严格要求杜学礼等弟子“首德行”,告诫他们读书是为“国家求贤取士非徒以阶荣进之路”。从此杜学礼开始接受“经世致用”思想的洗礼,接受了老师“不要束缚于科举功名,而是要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肺腑心声和期望!这时候的杜学礼,除了学习儒家经典外,琴棋书画样样涉及,为他后来的成就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杜学礼后在其自叙七言诗“一官权篆纪君恩,疱代派期且莫论,民乐年丰无个事,採风真愧拥高轩”中就很明显地体现了他的经世之才和以民为本的思想,证明了他受恩师曹德赞的影响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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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学礼在户部供职的同时,仍在努力治学求取功名,1835年中举之后,多次参加会试,但都落第。就在他遭遇科举瓶颈的关键时候,他的第二位恩师唐鉴来到了京城任职。唐鉴(1778—1861)字镜海,号翕泽。湖南善化人,自幼就勤奋上进,学习如饥似渴。嘉庆十四年己巳洪莹榜进士,改翰林院庶吉士,后历任检讨、御史、府、道、臬、藩等官,道光二十年(1840),内召为太常寺卿。唐鉴是当时义理学派的巨擘之一,蜚声京门。也是这一时期著名的湘籍学者,虽然他的主要学术倾向是治理学,但他并非完全空谈性命,而是强调“守道救时”“取笃实践”,具有一定的经世色彩。道光二十一年(1841)七月,曾国藩与杜学礼以同乡后辈的身份登门拜访唐鉴,虔诚地向他求教“检身之要,读书之法”,唐鉴告诉他俩说:“为学只有三门,曰义理,曰考核,曰文章。考核之学多求粗而遗精,管窥而蠡(lǐ)测;文章之学非精于义理不能至;经济之学即在理之中。”又说:“经济不外看史,古人已然之迹,法戒昭然,历代典章制度不外乎此。”(见《求阙斋日记类钞》卷上)这一治学倾向对已到中年的杜学礼犹如醍醐灌顶,从此他摒弃原来多头并进、杂而不精的学习心态,专心治经,慢慢地,杜学礼的经世文章绽放异彩,独树一帜,并于1844年甲辰科高中二甲第三十九名进士。唐鉴的教育对杜学礼后来的治学、执政地方都起到了引领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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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勤廉谨,官运亨通


“前后供职数十年,精勤廉谨,堂官(对尚书、侍郎等的通称)倚如左右手,寿阳国相(指祁隽藻),尤器重之,已酉(1849)提督南河使者,辛亥主试山西,得人称极盛。”通过史料《清实录》,始知1849年,杜受田(后被称为清朝一代名相)保举杜学礼为钦差大臣,巡察南河道务,与时任两江总督、并兼任河道总督的李星沅一起狠狠地整治了南河道的贪污腐败等问题,得到道光皇帝和祁隽藻、杜受田等人的高度赞赏。1851年,咸丰帝派国子监司业史淳为主考官、杜学礼为副考官一起主试山西乡试,就在这次,祁世长(祁隽藻的儿子,后为兵部尚书)乡试高中。祁世长佩服杜学礼的学识,拜其为师,杜学礼成为祁世长的真正座师,加上与当时首席军机大臣祁隽藻亦师亦友的关系,由此,杜学礼后来飞黄腾达、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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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粤西金田贼炽,由全犯湘东,郴桂戒严,公在都城,念高堂眠食不安,假归任团练事,与当事竭力御守,邻治皆破,邑独全,大史上公守桑梓功,得旨加四品衔,以道发广东用,两权高廉钦道,综复修举,风规懔然,丁卯以目疾告归,盖精力已难支矣。”这段史实记载的是咸丰元年(1851)1月11日,洪秀全集2万余人在广西金田村正式宣布起义,建号太平天国。杜学礼在京城想到老家的高堂父母就寝食难安。咸丰二年(1852)11月,道光帝下诏命在籍侍郎曾国藩督办团练。12月,敕各省绅士在籍办理团练。1854年,曾国藩发表檄文,号召各地绅士办理团练抵抗太平军。于是,告假在家的杜学礼响应曾国藩的号召,积极办理团练。1855年6月初7日,太平军陈金刚率一部太平军复至临武,气势汹汹,杜学礼与县令卢肇煦、参将赵永年等调集兵勇固守防御,不分昼夜坚守八、九日,激战数十次,毙敌百余名。15日得到兵勇千余外援,里应外合,遂击退太平军,16日派兵将陈金刚部全数驱赶出临武境。而后太平军占郴州、桂阳、嘉禾等地,唯独临武守城成功。《临武县志》(同治版)记载:为纪念这事,杜学礼遂作七言律诗二首,诗前有序也详记了这个重要事件:


咸丰乙卯六月初七日,大平军自粤东突来,攻扑城垣。余与卢明府肇煦、赵参戎永年,调集兵勇,登陴守御,阅八九日,不分昼夜,扦击数十次,枪毙百余名。外援不至,贼围难解。十三日,遣精勇数百,缒城而下。嘱以纠添乡勇数千,以图外攻。十五日巳刻,得勇千余,暨遣勇数百归队入城。大战,一次击毙贼匪多名,夺获大旗一杆,匪始胆寒。又匪开挖地道,十三日得知,当即雇勇对开城濠,灌水涌注。十四夜四更时,大雨如注,地道倾压。匪知技穷势蹙,力不能支。十五夜,渐次移营脱逃。十六日,遣兵勇千余追求,赶逐境外,城得瓦全。是役也,虽藉人力捍御,实蒙天赐甘霖,欣感之余,赋诗纪事,以昭来许,工拙不计也。 郴州网


(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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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盗如毛寇粤东,突来巾裹绕城红。

锋当锐处神偏暇,事到穷时计转工。

鹅鹳细排临阵密,搀枪顿雪赋袍同。

运筹我亦焦劳甚,毕竟参谋感赵公。


【置药煮三角钉置城下,匪踏伤死者无数(注:即当时参将赵永年利用三角钉遍涂毒药,撒在城外地上,使攻城的太平军死伤无数,挫伤其攻势)】 郴州网 - 郴州人自己的网站


(其二)


一旬防击太辛劳,斗大山城敢谓高。 郴州网:http://www.chenzhou.com.cn

谋谲贼方开隧道,水攻我已掘垣濠。

陡教虣虎缒城下,竟使奔狼彻夜逃。

霖雨降时围亦解,天恩顶祝万人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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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此功,杜学礼官升四品,以道发广东用,巡广东高廉兵备道。在清代,据粗略统计,鸦片战争时全国共有守巡各道包括盐、粮、河道兼守或兼巡地方者八十一个,其中兵备道五十八个,约占百分之七十二。鸦片战争后添改各道共四十二个,其中兵备道三十九个,约占百分之九十三。这也从侧面反映出清王朝日益强化地方统治的趋势。在兵备道任上,杜学礼勤政廉治,积极发展,一时吏治清明,风纪法度令人懔然。同治5年(1867),因为眼疾,年老精力不济而致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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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师亦友,情义深长 http://www.chenzhou.com.cn/


杜学礼在求学过程中遇到了两位名师,在仕途中更遇到了一位伯乐,就是祁隽藻。


在1825年,时任湖南学政的祁隽藻在湖南选拔贡生时,就看中了杜学礼的学识和人品,《杜氏宗谱》(第五修)中记载:“……学使祁隽藻嘉其识,选入岳麓……”,杜学礼由此选入岳麓书院,在岳麓书院短暂的求学时光,杜学礼聆听到“北有岳麓欧阳厚均”(后来成为清代著名教育家)的教学,有幸成了少有的听全了近代湖南教育史上南北学府两位伟大的教育学家教诲的湘籍士子。丙戍(1826),杜学礼入京参加朝考,获一等第三名,从而引见补授七品小京官,服官户部四川司。岳麓书院让杜学礼真正进入仕途。他感恩知遇之师祁隽藻,在后半生官场中,一直拥戴支持和践行祁隽藻的理论和实践,他与祁隽藻志同道合,二人的师生情谊成为了晚清时期的一段佳话。


祁隽藻,字叔颖,号淳甫(因避讳穆宗载淳之讳改号为实甫),晚号观斋、息翁、间叟。山西寿阳平舒村人。祁隽藻生于乾隆五十八年(1793)仅比杜学礼大七岁,历经乾隆、嘉庆、道光、咸丰、同治五朝,于同治五年(1866)病逝,终年七十四岁。他从二十六岁步入仕途,累官至大学士、首席军机大臣(正一品)。他曾为道光、咸丰、同治三代皇帝授课,所以,人们称他为“三代帝王师”,被世人誉为晚清一代名相。他精通经书,提倡汉学与宋学并重,倡导经世致用之学,并身体力行。嘉庆十九年(1814),二十二岁的祁隽藻中进士,因成绩优异,被选为翰林院庶吉士。嘉庆二十四年(1819)四月,祁隽藻被授翰林院编修,从此步入仕途。


道光元年(1821)三月,祁隽藻奉旨入值南书房行走。道光三年(1823)任湖南学政。道光十二年(1832),祁隽藻“由庶子连擢侍讲学士、通政司副使、光禄侍卿、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衔,一岁中凡四迁”,从正五品官一跃升到从二品的六部副长官。道光二十一年(1841),祁隽藻调任户部尚书,九月,被命为军机大臣。而此时杜学礼已任4年户部四川司主事。1845年,杜学礼由户部山西司主事升员外郎加二级,1850年由户部陕西司员外郎升四川司郎中。在这几年,杜学礼的快速提升都离不开祁隽藻的关心和支持。道光二十七年(1847),祁隽藻主持户部筹办恢复海运,杜学礼竭力协助。次年,海运恢复,从此,海运成为清朝重要的运输方式,也使京城供养的困难得以解决。道光二十九年(1849)二月祁隽藻任上书房总师傅,七月以户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管户部三库事务。道光三十年(1850)六月,授祁隽藻为体仁阁大学士(大学士为清朝内阁主官,正一品,是最高品秩文职官员),仍管户部。咸丰元年(1851),咸丰帝广开言路,采纳百官谏言,锐意图治。任命祁隽藻为首席军机大臣,兼管户部事务。祁隽藻成为当时左右枢务的重臣。就在这段共事期间,杜学礼作为户部郎中,精勤廉谨,祁隽藻特别器重他,将他当作左臂右膀。1849年,得杜受田保举,杜学礼被道光帝派作钦差大臣提督南河道务。1851年,杜学礼被咸丰帝钦点为山西乡试副主考,杜学礼仕途顺风上扬,作为当时首席军机大臣的祁隽藻对杜学礼的欣赏和提携有目共睹。 郴州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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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治四年(1865)八月八日,七十三岁的祁隽藻因病奏请停全俸致仕。皇上准开弘德殿差,以大学士致仕,仍食全俸。就在这年,杜学礼从广东回到京都并拜访了祁隽藻,在他即将离京时,祁隽藻为他赋诗志别:


兰溪观察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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菹疏旧雨隔衡湘,日下重逢喜欲狂,

文字姻缘通再世,宦游情味抵还乡。 郴州网

农书奏绩心犹壮,海国须才老更良, http://www.chenzhou.com.cn/

为语天涯几同志,何时把袂共杯觞。


(兰溪观察来都盘桓累月,秋初将还粤东,赋诗志别并志监唐亦峰诸君子,同此拳拳也。)落款是文渊阁大学士七十三叟祁隽藻题赠。从他的诗中可以看出他们俩时隔近十年后的相逢是何等的欣喜若狂,更能看出他们的志同道合,心心相惜和不能对酒当歌,切磋学问的遗憾与期盼。诗中一句“文字姻缘通再世”,暗喻1851年杜学礼作为副主考主试山西乡试时,祁隽藻长子祁世长乡试高中一事。祁世长佩服杜学礼的学识,拜师于杜学礼,杜学礼成为祁世长的座师。在《杜氏宗谱》关于杜学礼的记载中,有祁世长的文墨为证:公为学礼选贡座师,夫子大人德政,翘瞻慈荫,时切中藏,农曹奏绩,帝命观光,勋留颖水,化普汾阳,政孚豸(zhì)绣,德洽龙章,箕畴福献,纯嘏(gǔ)天长,肃申芜柬,英馨芳扬。


落款是兵部尚书受业门生祁世长敬撰。从祁世长所写的文字间,可以领悟到他对座师杜学礼的为人做官钦佩和敬仰之情,杜学礼的德政法治之道受到当朝皇帝和重臣们的高度赞扬。


经世致用,湖湘翘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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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学礼是在湖湘经世派思想的教育下茁壮成长起来的,湖湘文化对杜学礼的的熏陶影响深远,他以后的做官为人很多地方都体现了湖湘文化的主张。“公淡于名利,读书外无他嗜好,在京与曾文正公国藩,师事唐确慎公鉴,一时达公邑人如李文恭星沅,罗文僖公尧典,劳文毅公崇光,及何公绍基、魏公君源辈,晨夕与聚,以学行相切磋……”杜学礼淡泊名利,品德高尚,勤政爱民,文学深厚,他与曾国藩、李星沅、罗尧典、劳崇光、何绍基、魏源、胡林翼、骆秉章等湖湘经世派的代表性人物交往密切,而他本人也堪称湖湘派中的翘楚。


杜学礼的第一位恩师曹德赞在杜学礼就读鹿峰学院期间,要求杜学礼他们全面发展。而曹德赞作为文学家,他的文学造诣可见非同一般。《桂阳直隶州志》记载:“纪昀时兵部尚书,诗赠翊庭,传为佳话。”名师出高徒,曹德赞的得意门生杜学礼的诗也不差,前面提到的《石虎山武陵侯志》中有记载杜学礼“工诗兼工琴画”就是很好的佐证。而杜学礼的书画,笔者虽经年余查阅,收获甚少,但在清代画家侯坤元所作国画《乘风破浪图》中找到了杜学礼所提的“跋”,笔者查阅史料,当时应是杜学礼就任户部郎中,“画卷后尚有史朴同年同乡李本仁(道光十六年进士,曾任户部主事),亲族后辈杜学礼、张熙宁等多人跋。此图今存于北京私人”。另外在藏品米芾《梁简文帝梅花赋》后面,有清代杜学礼的题跋,有他的印和史朴的印,经笔者查证,其二人当时均在广东任职,“兰畦”既是杜学礼的“号”,也是史朴的“字”,是史朴收藏的此书法作品,杜学礼题跋。同时,在《杜氏宗谱》(第五修)中记载杜学礼关于其书法的描述“与公书法,同追二王”,这样的评语虽有拔高之意,但杜学礼能在侯坤元的画中和米芾《梁简文帝梅花赋》作品中题跋,就能说明杜学礼在书画方面的造诣非浅。杜学礼的学识可以说是融三家之长,首先他启蒙的是湖湘“经世致用”的儒家经典,而后师从“义理学派巨擘之一”的唐鉴,以及祁隽藻所提倡“汉学与宋学并重,倡导经世致用之学”,将这三家之学融入一体,所以他“能文章”而获得这些“大家”的认可。 郴州网 - 郴州人自己的网站


杜学礼有与湖湘经世派代表性人物相互交流对话的学识水平和扎实根基。一是唐鉴这根“线”,连接起了杜学礼与唐鉴的岳麓同窗、翰林院儒学大家的交流,使得杜学礼与这些“大儒”们“圈”为一体,切磋共进,修炼仁德,探索经世致用的真谛。二是杜学礼与著名的“京中四子”中的汤鹏、魏源渊源深厚。他与汤鹏结为亲家,与魏源同科进士,这层亲戚、同窗的关系,使他们更是心灵互通,学问共进。三是杜学礼与曾国藩同辈相携,同师共仰,共同深入学问,共同身体力行,实现了人生的共赢。 郴州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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