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学友,忆激情岁月 画女排,颂拼搏精神

来源:郴州网 作者:黄元强 发布于:2018/8/25

退休之人,只等卸任市美协主席一职,安享恬淡生活。不料一纸通知,将我招到湖南宾馆,8月10日参加“不忘初心 继续前进——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型美术创作工程”工作会议,省文联、省美协传达了中宣部、全国文联、中国美术家协会的会议精神,在全国一百多项题材中,湖南有秋收起义、十八洞精准扶贫、中国女排首次夺取世界冠军重点三个选题。 郴州网:http://www.chenzhou.com.cn


稀奇,女排首夺桂冠的题材,竟未留在北京而分来湖湘,跟中央领导题词、省政府命名郴州体训基地“排球之家”是否相关?更没想到省美协领导提示说,敝人近些年的“唐山兄弟(2008年抗冰灾)”“黄兴(辛亥革命120周年)”“抗战老兵”,均入选全国美展,口碑不错,鼓励我接受光荣任务。于是振作起来,申报此选题,省美协要求收集素材后3年内完成创作任务。


衔命返郴,即到国家排球湖南郴州体育训练基地走访学友张式成。仔细观看大型壁画《中国姑娘》,这是我的老师、省美术出版社年画室彭本人主任首创,并与原省美协主席陈白一前辈,还有长沙市美协主席贺旭、省工艺美校陈明四老师组成班子二度创作,与省铜官陶瓷公司合作。其艰难程度,竟犹如女排登顶世界巅峰:整幅壁画按基地比赛馆正厅墙面设计,长35米,高3.5米,由千多块陶瓷板组成,是当时全国最大的陶瓷壁画;而25X25公分大的炻器质陶瓷板,雕刻画面、施彩釉下,靠窑变获得理想的造型、色彩,此前从未有过。省美协团队和铜官公司的技师、工人师傅费尽心血,摸索前行。多少次拆开窑砖所见精美陶板,出炉即变型爆裂,只得敲掉重来,以致大家泪洒工棚!一年后成功,轰动全国瓷业、美术界······我要想画好今天的选题,难度可想而知,数日食不香、睡不安,甚至默神是不是不该老夫聊发少年狂? 郴州网


上述铜官造画故事,式成兄娓娓道来,他是中国女排秘密集训郴州、首次夺取世界冠军的见证人。“文革”结束后恢复高考,我们同系首批入湖南师院郴州分院(郴州师专、湘南学院)的校友;专业有别,他在中文四班,常来我们美术班走动。他父亲本是郴州师专的元老,屡遭“极左”运动摧残,“四人帮”倒台、拨乱反正,花甲之年落实政策重返大学讲台,给我们上心理学课。教学非常认真,不论天气如何,总是背着一把勾把伞,原来那时百废待兴,学校还没有他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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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成兄也认真,且活跃,又正派讲义气,文字功夫过硬,在郴州的文学刊物发表小说,在市内《十字街头》刊出“毛泽东背诵秦观词”的散文,还有文艺特长(从湘昆剧团参加高考),是我们美术班临时全身动态速写标准的英俊级别模特。中文科与美术科交往密切,式成兄跟我、尹少淳(后为首都师大博导)、张跃(后为远大集团总裁)等,下河游泳也在一起,包括湖南师大毕业分来美术科的李于昆(后为广东外语外贸大学美院院长)。中文科拉小提琴的女生刘建萍也常来美术一班做客,毕业后成了李建森同学的夫人,听中文六班人“揭露”:张式成兄为“红娘”之一。 http://www.chenzhou.com.cn/


我们读书时,中国女排1979年选定郴州作集训基地,没想到大学毕业后,式成兄放弃省文化馆曲艺队、郴州教师进修学院、市广电局,去了尚在艰苦创业的女排基地。从1980年底到1989年女排集训郴州,他都是随队服务干部。 郴州网:http://www.chenzhou.com.cn


那真是激情燃烧的岁月,基地仅有大小2个竹子搭起的排球训练馆,和人民路也是竹木搭建的一个比赛馆。记得1979年有两个周六晚上,我们去市竹棚比赛馆,看女排与男陪训教练的训练公开赛,郎平、张蓉芳、孙晋芳、曹慧英、周晓兰、陈招娣、陈亚琼、杨希、朱玲、梁艳、张洁云、周鹿敏,教练袁伟民、邓若曾,领队张一沛,风度翩翩,深受郴州观众喜爱。更重要的是,她们技术精湛,作风顽强,两次都胜男队。 郴州网:http://www.chenzhou.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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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重忆激情岁月,文史专家兼湖南报告文学学会理事的式成兄说,国际上的体育强国怎么都不会想到,中国女排竟然在简陋的郴州竹棚练出了世界最高水平的技战术,铸就“五连冠”奇迹。当时建训练馆缺经费,地楼木是铁路支援、基地人自己到京广铁道边扛回的旧枕木;木板场地,是市政府抽调百名木工手刨,基地职工自己刷油漆。女排姑娘练体能穿着沙背心、沙绑腿;练滚翻救球,手心、大腿经常在地板上摩擦,被木刺、油漆粒子插伤卷皮,条条血痕让基地人十分心疼。干部职工立即打磨地板,女职工把家里的缝纫机搬到馆门口,缝制海绵垫、布背心,保护国宝······式成兄被这些所激动,撰出长篇报告文学《女排的故事》,被《羊城晚报》连载,写女排的通讯被《人民日报》体育部当作年轻记者的范文;多家传媒聘请他做特约记者、中国体育报重点通讯员、新华社湖南分社通讯员,向全国读者包括台港澳、海外侨胞和10多个国家,报道中国女排竹棚腾飞、勇夺亚洲冠军、世界桂冠、奥运金牌、五连冠的拼搏精神。


女排2001年到2008年重返郴州集训、再创辉煌,式成兄继续随队服务。2004年《人民日报》大地副刊连续发表他两篇散文,一是《三绝碑》,一是《从郴州竹棚走出冠军》,他描述“中国队拥有一条穿越了数十年时空的刚柔忠义的精神根系。有了它,中国女排夺冠之举代有传人。有了它,‘新竹高于旧竹枝’,······中华民族的勃勃生机和永不言败永远进取的精神全都写在了中国女排姑娘们健美而纯真的脸庞上······” 郴州网 - 郴州人自己的网站


2018年8月流火之日,我还拜访了女排基地负责人,参观了“中国女排拼搏史迹展”,并且走进中国少年女排的训练场地。式成兄惊喜地遇到了原国家女排随队大夫王河山,王大夫退而不休,仍在发挥余热。于长文教练带领着一班生气勃勃的小队员,挥洒热汗;原中国男排队员李铁民带领中山大学女排,前来帮助国家少年女排打教学比赛。我赶紧拿出速写本,笔录她们的勃勃英姿,仿佛链接到了中国女排的飒爽身影,思路似乎清晰起来······